不知道他死的时候又会是怎样一副表情。
也是这般模样吗？
狰狞中又透着不甘，还带着无法掩盖的惶恐和无助。
她想着，嘴中的鲜血抑制不住地流了下来，配着她惨白的面*，平静如死水的眸子，被染红的衣裙，居然显得异常和谐。
仿佛她天生就该如此，沾满鲜血，像个恶鬼。
万蚁噬心地痛笼罩在她身上，手腕处的黑线已经肆无忌惮地朝着她脆弱的心脏而去。
她再也无法坚强地抗住这份痛苦，身子一软，便重重倒在了地上。
模糊之中，南宫偃月似乎看见了顾白的身影，她想要伸出手触碰，身子却使不上一丝力气。
终的，她两眼一昏，没了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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