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我喊不出声,我的嘴巴像被塞了一个无形的鸡蛋一样张着,根本合不拢。
此时膏药的肩膀也被硬生生的拖进石缝里,骨头都要挤碎了。他又急又疼,发疯似的大喊了一声,想要把我拉出去。
两股力量持续着,我的脸已经成了酱紫*,眼球都突出来一大截。
就在这时,耳朵里突然听到三个字:
“舌尖血。”
谁?谁在说话?
“舌尖血。”
又说了一次。
舌尖血?什么意思?
我拼命转动已经极度缺氧的大脑,突然就想起以前在书上看过,说黑狗血可以辟邪。
难道舌尖血也可以?
可不可以我都得试试。
我想用牙齿去咬舌尖。
不行,嘴合不到一起。
那就用手抓。
可能是脑袋被揪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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