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庆元年五月,福康安因积劳成疾在军营中病逝,曾经烜赫一时的富察氏家族,至此也终于缓缓谢幕。
自然,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福康安本人因着军功卓绝依旧颇受嘉许,乾隆下旨追封为嘉勇郡王,与其父富察傅恒共享太庙,而其子富察德麟亦得袭贝勒爵——这就纯粹仗着祖宗颜面了,明眼人皆瞧得出,富察氏已是日薄西山。
何况德麟本人亦是个不肖的,奉命往军中迎回福康安灵柩时,竟大胆向所经地方索要四万余两的所谓“丧葬费”,妄图中饱私囊,消息传回京城,已经亲政的新帝气了个倒仰,不但亲自下诏痛斥,并勒令德麟自罚八万银子充公。
郁宛原以为乾隆会帮着说说情,好歹是孝贤皇后一脉的后裔,哪知乾隆这会子忽然有了太上皇颐养天年的架势,不痴不聋,不做家翁,倒对郁宛感叹道:“到底颙琰还算有些气魄胆量。”
要是因为顾忌他的态度就公私不分轻轻放过,那乾隆反而得重新评估一下立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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