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默然凝视着虚空中水汽消散的残影。
他的神念再次微微波动,沉入那片无形的宏大织锦,精准地钩沉出另一脉细微却执拗的意识细流——
被水汽笼罩的潮湿城市角落,一座小小的宗祠挤在歪斜的屋檐之间。
油灯火苗虚弱跳跃,映出几张憔悴却专注的脸庞:须发斑驳的儒生、指节粗大的工匠、衣衫打着补丁的妇人、眼中尚存稚气的少年……
粗糙石板上刻着歪扭却尽力工整的字句,如同河滩上留下的执拗足迹。
“洪水非天惩,皆因疏浚利,”白发老儒颤抖的手指划过石板上刻划痕迹,“堤坝朽蛀生,官吏贪蠹起!吾等今录之,血证存后世……”
破旧纸页沙沙作响。
此间所录:大疫起时,城中青壮病者几何?城中吏卒抢掠焚屋几何?
豪绅封路自保如何*死贫户?
官仓霉米几多,平价强卖给饥民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e3xsw.com/book/319813/4013438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