拗不过年槿,我还是跟她去了医院。
过程已经记不清了,酒意上头,去往医院的出租车上我打起了瞌睡,脑袋一片混沌,只看见年槿的嘴唇在动,却听不清她到底在说些什么。
怎么下的车,怎么去的医院,怎么挂的号,包括医生是怎么给我缝的针,都犹如雾里看花,眼前画面朦朦胧胧的一闪而过,这种不真切甚至让我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唯一印象清晰的就是,年槿的哭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在我耳边一晚上都不曾间断过,胳膊上的疼痛非但没有让我清醒,反倒加重了晕眩感……(日后一想,今天这种情况应该是疼的快要昏过去了。)
徘徊在现实与梦境之间的我,忽然感觉置身于一片花海,躺在软软的青草地,沐浴着明媚的阳光,花儿好像活了似的,用花瓣温柔的轻抚我的伤口,花蕊的淡淡馨香吹在我脸上,颈上,胸口上,暖暖的,痒痒的,香香的……
一觉醒来,我的头就像被人用拖布杆子猛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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