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弓着腰，双手握成拳头，脸上露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。
他的五官长得极其的普通，几乎让人没有什么记忆点。
这张脸放在人群中，丝毫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。
但在这一刻，却深深地印在了章之窈的脑海里。
她指着这人对汤应玖说：“你想办法查一下他的背景，越快越好。”
汤应玖一叠声地答应着。
章之窈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。
漕善集团所在的位置，虽然也算是中央商务区。
但这里位于老城区，周围的建筑楼龄最短的也有十几年的时间，这儿几乎已经没有空地可供开发。
这辆水泥罐车出现在这里，就让人感觉有些奇怪。
章之窈今天出门，开的是张展在国内时，常用的那辆商务车。
漕善集团涉黑这事，现在海城商场上的人几乎全都已经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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