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瑞廷。”张展说到这里，就轻轻地扣了扣隔板，示意司机赶紧开车。
章之窈回头看了一眼，她见到那两人果然走向了不同的车。
她禁不住叹了一口气。
张展将章之窈的手，握在掌心里轻轻地揉捏了起来，“你又有什么感想？”
章之窈看着身后那两辆开往不同方向的车。
她微微地皱了皱眉，“姓赵的在这个时候退下来，他的头顶上没有了那顶乌纱帽，他就不怕被自己过去做的那些事情反噬吗？”
张展帮章之窈一根一根地顺着手指，“徐嘉辉已经死了，钱家亮把所有的罪行，都推到了死人的身上。有一部分实在是赖不掉的，他就说是徐嘉辉指使他干的。”
“徐诚恩不是他们团队的核心成员，他应该不知道那人的存在。从某种意义上来说，姓赵的现在就暂时安全。”
章之窈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，“恶人自有天收，我就等着看他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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