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婆娘，你他妈胡乱攀扯什么？”赵四一把推开她，恶狠狠道：“我什么时候卖过娃娃给你！”
老鸨摔倒在地，捂住屁股疼得直哎呦，小女娃上去护着她，*声*气地冲赵四说：
“有天早上你带人来了我家，打了我哥哥，把我装进麻袋里卖给了姨姨……”
老鸨站不起来，干脆摆出骂街的架势坐在了青石地上，蹬掉自己的绣花鞋，从鞋垫子下掏出一张身契，拿在手里抖了抖：
“好一个赵四，你敢说这不是你的指印？”
师爷凑过去一瞧，上面白纸黑字落着赵四的名字。
这畜生还是落下把柄了。
他脸*阴了阴，冲谢县令使了个眼*，谢县令会意，刚要拍响惊堂木给老鸨安个扰乱公堂的罪名，却听衙门外看戏的人群中有人嚎了一嗓子：
“验指印！验指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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