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昭起初没瞧见领来的女孩在哪，直到一张怯生生的脸探出来，她才沉了目光——这实在是个小得可怜的女孩。
女孩莫名卷入风波，望这阵仗，甚是惧怕。昭昭将她搀下马，轻声安抚几句，指着那太监道：“你是他对食？”
对食两字实在难听，谁愿意和满身*臭的太监躺一张床？
女孩眼中渗出泪光，呜咽道：“……民女卖身葬母时，并不知要跟的是个太监。买我的大人说给我配门好姻缘，夫家年老无妻，我嫁后不用孝敬公婆、不必拈酸吃醋，偌大宅子只我一个，安逸享乐即可……”
“谁承想，那大人把我送给一个老太监，老太监又转手把我送给小太监……他二人都不是东西，一个赛一个的龌龊，没了那根玩意儿，就变着法子——”
“买你的大人，”昭昭抬手打断，指着一旁脸*阴沉的李清文问：“是不是他？”
女孩认了认李清文，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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