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,修逸昭昭谢消庆把李清文押去江府,又喊来吴祥问话。
吴祥受贿多年,滑得像条捏不住的泥鳅,半点把柄也没有,三言两语就把罪责全数甩到李清文身上。
再加上昭昭推波助澜,哪有李清文狡辩的余地?
江尚书失望至极,沉默久久不语。
碍于这桩案子涉及内廷,又是江府家事,修逸不便多言,一干人告辞离去。
待人走后,厅内只剩江李二人。
李清文怕被治重罪,江尚书却只说:“退婚的事我与阿盈说,你走罢。”
这一走便再也来不了,李清文岂肯甘心?冒雨跪求一夜,得了个更加狼狈的下场。
吴祥仍在咚咚磕头,身前玉砖一片血痕。
意行不为所动,散漫道:“别求我,求李大人。”
吴祥怔住,区区一个六品官,给他提鞋都不够格,如何拉得下脸求?
他僵滞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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