娶她。
真是陌生又遥远的两个字啊。
那人定定出神,“早便应了故人,要以玉璧为证,娶他的女儿。”
哦,要娶故人的女儿。
君子一诺值千金,阿磐懂,只是心头一酸,险些掉下泪来。
真想告诉她的大人,阿磐才是故人的女儿啊。
一次次强迫自己平静,内里的翻腾之气却一回回地涌上心头。
她心里的小人儿说,阿磐啊,你瞧。
只有妻才是“娶”,似美人姬妾,给个名分,收了便是。
因而你做过他的卫美人,也做过他的磐美人,却从来没有听他说一个“娶”字啊。
是因了有过婚约,因而再怎么喜欢也得为另一个人留着夫人的位子吧。
怎么......怎么就平白多了这么一遭,多走了这么一趟的远路,从他的中军大帐出来,走得越来越远,离他也越来越远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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