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牛的确走了,临走时气急败坏地撂话,会去梁县找梁聚兴算账,说是他勾引自己媳妇不肯跟自己过了。
傅惟慈没去打扰宁娇,隔了两天宁娇端着盆脏衣服说和她一起去河边洗衣服。
季方之前嘱咐她,只要宁娇不主动说起这件事,叫她不要提起。
傅惟慈照办,闷头洗衣服,只说些无关痛痒的话。
“小慈,我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。”宁娇搓着衣服,笑着看了她一眼,继续道:“那天晚上我把他所有的东西都扔了出去,感觉心里痛快极了。”
眼前的宁娇和那日在宁家说要跟着常牛去盛京的宁娇判若两人。
“这么多年,他都觉得是自己在忍我,其实是我再忍着他,往后我也不想管别人怎么说三道四了,过几天,我就和我娘去城里找份工,赚得钱够自己花的成了。”
“你能这么想,我真的为你高兴,管他什么常牛常虎的,对自己不好的男人就得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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