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狱山。
云渡在路上没给苏诫亲近的机会,一路到了京中,把他撇到濯旌王面前,用他完婚回来赴任的一干正事绊住他脚,自己回了竹月深。
看着各地传来的捷报,她心神格外的舒畅。
跷着脚靠在荏芳斋外水榭躺椅上,吹着瓌湖微凉的风,悠哉悠哉。
不日,传上来的信报里,出现了不少询问公子的字眼——公子可就是苏诫?
早在苏诫被推上帝师之位那日,云渡就从苏诫手里接过了竹月深的管理权,分担苏诫的责任。
此时看到猜疑声,她袖袍一挽,提笔,蘸墨,潇洒写下“诫否屿否何需悉?仰其思国思民,利吾利尔之良诚耳。”
月后,朝中北雍与南武两国先后传来消息:
北雍御敌数月,军备不足,以自降为附属国为请向彧国借兵借粮,补给前线浴血将士;
南武新帝大刀阔斧,查贪治恶,将南武虚伪奸诈风气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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