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书房内,檀香袅袅。
冬阳自窗口斜落到青玉案上,撒下金黄*的暖光。
太傅陈砚山垂目坐在小皇帝身侧,戒尺置于手边。
“前日讲‘水能载舟亦能覆舟’,陛下笑言要造一艘永远不会沉的铁船。”
戒尺在手心重重下敲,小皇帝闷哼一声,生生咬牙受着。
“臣每日殚精竭虑地教导您,您却仍旧不开窍,被人永远压着一头不得翻身,殿下,您的抱负究竟落在何处?”
陈砚山已过花甲之年,身形佝偻头发花白,虽无锦衣华服加身,骨子里却透着勃发的坚韧。
他轻轻叹息,手中戒尺毫不犹豫地继续敲打。
三下过后,那柔软的掌心已经血肉模糊,肿胀的好似猪蹄。
覃文松扯着嘴角,将已经疼得发麻已经有些没知觉地手背到身后,不受控制地轻颤。
“太傅,朕尊重您年事已高觉得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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