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这件事之后,她整整三年没见母亲。
那间院子的门,常年紧闭,就连父亲都进不去了。
但她记得小时候,明明父母的感情很好,好像是突然的某一天就出现了隔阂,他问父亲时,他只会坐在书房叹气摇头。
当时她只当是母亲癔症发作,现在想想,整件事好像哪里不太对。
饭后,阿瑶跟在刘伯身后去休息,穿过三道月亮门,越往里走,檐角悬挂的风铃就越密集,风铃无风自动,发出空幽的嗡鸣。
仔细看,风铃没有铃舌。
“这院子三十年没住人了。”刘伯的钥匙串哗啦作响,“但每天都有人打扫。”
门轴转动的吱嘎声中,一股檀香夹杂着草药的气息扑面而来,阿瑶的鼻孔不由自主地轻轻翕动——那是一种潮湿泥土的深沉,*织着陈年荔枝酒特有的霉变与腐朽。
不是新鲜的,而是某种被特殊处理过,沉睡了多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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