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节：金属梦境
齐默在潜艇舱室的梦境中惊醒，冷汗浸透了病号服。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，显示他的心率固定在每分钟90次——分毫不差。他扯开衣领，看见胸口的玉齿*碎片正在缓慢生长，边缘伸出细小的青铜丝线，如同活物般向四周蔓延。
\"你的心脏正在经历某种...转化。\"陈医生将ct影像贴在灯箱上，声音发颤，\"二尖瓣和三尖瓣已经变成了精密的齿*结构。\"
影像显示，齐默的心脏内部形成了一个微型机械装置。最中央的主齿*刻着浪花纹样，周围环绕着二十三枚小齿*，其中二十二枚已经啮合运转，唯有最后一枚静止不动。
\"这违背了所有医学常识。\"陈医生推了推眼镜，\"更奇怪的是，这些金属结构在ct下呈现半透明状态，就像...\"
\"就像介于虚实之间。\"齐默接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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