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用的灵根:连测灵盘都懒得理我
杂役院的梆子敲到第三响时,我正蹲在灵兽园给寻宝鼠“吱吱”喂新摘的嫩草。这小家伙现在见了我不躲了,会顺着我的手指爬上来,蜷在我手心里打盹,毛茸茸的一团,比刘管事的脸暖和多了。
“沈小虎!编号七零九!滚出来!”
刘管事的破锣嗓子穿透篱笆墙,惊得吱吱“嗖”地窜回笼子。我手一抖,嫩草撒了一地,拍了拍身上的草屑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嗓门透着股不同寻常的急切,准没好事。
果然,一跑出灵兽园就看见杂役院门口乌泱泱站满了人,个个背着小包袱,脸上不是紧张就是兴奋。张师兄叉着腰站在人群外,看见我就扯着嗓子喊:“磨蹭啥!宗门灵根复测,全外门杂役都得去!”
灵根复测。
这四个字像块冰疙瘩,“咚”地砸进我心窝。每年一次的例行检测,对别人是机会,对我是公开处刑。
我缩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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