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霉的一天:连老天爷都跟我过不去
鸡叫头遍时,我的脚踝还肿着,下床走一步能疼出一身冷汗。刘管事倒是听了王二狗的话,没让我去挑水,改派了个“轻松活”——给前山的药圃送一筐晒干的草药。
“这活再干砸,你就自己卷铺盖滚蛋。”刘管事把药筐往我面前一扔,筐沿磕在我还没好利索的脚踝上,疼得我差点跳起来。
药筐看着不大,装满了晒干的“龙须草”,沉得像灌了铅。我咬着牙把扁担穿过筐绳,刚要起身,头顶突然“噗叽”一声。
我愣了愣,伸手一摸,黏糊糊、热烘烘的——抬头就看见两只灰喜鹊蹲在院墙上,歪着头看我,其中一只还扑腾了下翅膀,像是在嘲笑。
鸟屎。
还是热乎的。
我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要冷静。不就是鸟屎吗?比起掉粪坑,这算啥?我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头发,扛起药筐往外走。走了没两步,又觉得脖子后面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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