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遗忘的角落:原来我在不在,真没人在意
胳膊上的伤口结痂时,我已经在小破屋里窝了三天。
第一天躺到晌午,我还竖着耳朵等刘管事的破锣嗓子——往常就算我发烧到说胡话,他也能踹开门把我薅起来挑水。可那天直到日头偏西,杂役院的梆子敲了又敲,门外始终安安静静。
我扒着门缝往外看,王二狗他们扛着锄头从门前经过,说说笑笑地往菜园子走,没人往我这瞟一眼。赵三胖走在最后,用脚踢着路边的石子,嘴里哼着跑调的小曲,像是早就把前几天找茬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。
“可能他们没看见我。”我缩回屋里,摸了摸胳膊上的伤。药膏快用完了,伤口痒痒的,应该是在长新肉。
第二天清晨,杂役院的鸡刚叫第一声,外面就传来了挑水桶碰撞的叮当声。我爬起来,想出去看看有没有人问起我,却在门口撞见刘管事。他手里攥着账本,正对着几个杂役训话,看见我时愣了一下,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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