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能的“极限”:累到极致时,连骨头都在喊投降
入夏后的第七场暴雨来得又急又猛,豆大的雨点砸在杂役院的屋顶上,噼里啪啦响得像在放鞭炮。刘管事的破锣嗓子穿透雨幕,在院子里炸开:“沈小虎!编号七零九!发什么愣!后山的排水沟被冲垮了,赶紧带人去修!要是淹了灵田,我扒了你的皮!”
我刚把最后一袋粮食搬进仓库,浑身早就被雨水淋透,冷得直打哆嗦。听见这话,腿肚子先软了三分——后山的排水沟在半山腰,全是陡坡,平时走都费劲,现在下着暴雨,简直是去玩命。
“还不快去!”刘管事的鞋底子踹在我后腰上,疼得我龇牙咧嘴,“带五个人,拿上工具,天黑前必须修好!”
我咬着牙应了声“知道了”,点了王二狗、李小四,还有三个平时还算老实的杂役,扛着铁锹、锄头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后山走。
雨越下越大,像是老天爷撕破了口袋,把一整年的雨都倒了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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