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石的悸动:当恐惧烧穿骨髓,它在胸口炸开了一朵暖花
土狼的獠牙离我的喉咙只有三寸时,我闻到了自己头发烧焦的味道。
不是真的烧焦了,是极度恐惧攥着心脏往火里扔时,鼻腔里窜出的幻觉。就像小时候被赵三胖按在灶台边,火钳烫红的尖儿离脸皮半寸,连汗毛蜷曲的焦糊味都能闻得一清二楚——此刻的恐惧比那时候狠十倍,像有把烧红的烙铁,正顺着喉咙往下烫,五脏六腑都在冒烟。
这只土狼比刚才那只要壮实,左耳朵缺了一块,露出粉红的皮肉,一看就是在厮杀里滚过的狠角*。它没像前一只那样玩弄猎物,大概是被刚才我杀死同类的举动激怒了,赤红的眼睛里喷着凶光,后腿蹬地的瞬间,我甚至看见它爪尖带起的石屑。
“滚开!”
我嘶吼着挥舞砍柴刀,可手臂软得像面条,刀刃连土狼的皮毛都没碰到,反而因为用力过猛,差点把自己晃倒。土狼轻易地躲开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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