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迫的“冒险”:每一步都踩着心跳,黑石是唯一的锚
天还没亮透,杂役院的公鸡刚叫第一声,我就被刘管事的大嗓门吼醒了。
“沈小虎!起来干活了!周执事等着呢!”
我猛地坐起来,后背的旧伤牵扯着疼了一下,怀里的吱吱“吱”地叫了一声,小脑袋从我的衣襟里探出来,黑溜溜的眼睛里还带着睡意。
“醒了醒了。”我揉了揉它的头,赶紧爬起来穿衣服。胳膊上的夹板已经拆了,虽然还不能用力,但提个竹筒送信没问题。
窗外的天是灰蒙蒙的,像蒙着一层脏布,风从破窗缝里灌进来,带着清晨的寒气,吹得人一哆嗦。我把砍柴刀系在腰间,又检查了一遍怀里的黑石——它还是老样子,黑黢黢的,冰凉凉的,贴在胸口,像块不起眼的石头,却是我现在唯一的依仗。
王二狗已经在门口等着了,手里拿着两个热乎的窝头,见我出来,赶紧递过来:“小虎哥,快吃点,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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