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事的“重视”:当灰布褂子换成半旧绸衫时,井绳上的勒痕还在发烫
杂役院的晨雾还没散,王执事就揣着本厚厚的任务簿,站在了沈小虎的柴房前。他身后跟着两个捧着新衣裳的杂役,蓝布半旧绸衫叠得整整齐齐,袖口还绣着朵不起眼的兰草——那是外门弟子的最低规制,却比沈小虎身上打满补丁的灰布褂子强了百倍。
“沈小虎,出来。”王执事的声音透着股不常有的和气,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,手里的任务簿在晨光里泛着油光。
柴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沈小虎揉着眼睛出来,怀里还揣着那块黑石,被衣襟遮得严严实实。他刚劈完一捆柴,额角还挂着汗,灰头土脸的样子,和王执事身后的新衣裳格格不入。
“王执事?”他有些发愣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——以往这位执事只会踹门催他去掏粪坑,或是罚他去后山背最重的青石,从没这么“和善”过。
王执事笑眯眯地上下打量他,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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