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的细微变化:当肩头的柴捆变轻时,连呼吸都多了分底气
杂役院的晨钟刚敲过第三下,沈小虎就扛着半人高的柴捆往伙房走。青石铺的路结着薄霜,踩上去“咯吱”作响,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散得很慢,像扯不断的棉线。
换在三个月前,这么一捆柴能压得他直不起腰,走三步就得歇一歇,肩膀被勒得又红又肿,晚上躺下来能疼得睡不着。可今天,他走得稳稳当当,甚至还能腾出手来拽了拽被风吹歪的帽子,肩膀的勒痕虽然还在,却没以前那么火烧火燎的疼了。
“嘿,沈小虎,你这身子骨可以啊!”守伙房的老刘头蹲在门槛上抽旱烟,看着他把柴捆卸在墙角,烟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,“以前扛半捆都哼哼唧唧,现在整捆扛着跟没事人似的,是不是偷偷吃了啥补药?”
沈小虎挠了挠头,把柴刀靠在墙上,手心的汗在粗布褂子上蹭了蹭:“没……没有啊,就是最近觉睡得好。”
这话半真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e3xsw.com/book/455607/1732986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