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简的信息:当冰凉贴紧额头时,连残响都带着遗憾的温度
杂役院的柴房总在傍晚飘起炊烟,混着松木燃烧的味道,在暮*里晕成一片暖黄。沈小虎用破布把柴房门缝塞紧,又搬了块石头抵在门后,才敢坐在草堆上,掏出怀里那块布满划痕的玉简。
玉简冰凉,带着*府里的潮湿气息,表面的灰尘被他反复摩挲,露出底下青灰*的石质。他想起外门弟子闲聊时说过,玉简要用灵力催动,贴在额头凝神感应才能读取信息。
可他没有灵力。
沈小虎咬了咬牙,把玉简紧紧按在额头上,闭上眼睛,用尽全身力气集中精神——就像劈柴时盯着木纹最脆弱的地方,像挑水时稳住晃动的水桶,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拧成一股绳,往那冰凉的石片里钻。
一开始,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玉简的寒意透过额头传来,冻得他眼皮直跳。草堆里的吱吱探出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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