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“收获”：当额头触到尘土时，连时光都在骨缝里叹息
柴房的晨光斜斜地切开雾气，落在沈小虎摊开的破布上。他把从*府带出来的东西一一摆好，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。
玉简被摩挲得发亮，青灰*的石面上还留着他额头的温度；空药瓶躺在旁边，青瓷的瓶身布满细密的冰裂纹，却依旧透着温润的光泽——杂役院的粗陶瓶可没这质感，留着或许能装些止血药粉；那几块失去光泽的下品灵石被他捏在手里掂了掂，沉甸甸的，却感受不到丝毫灵气，像握了几块普通的灰石，最终还是被他随手放在了窗台上。
最珍重的还是那本无名书册，被他用干净的麻布仔细裹好，放在布卷最中央，旁边是那个巴掌大的青铜盒子，表面的纹路在晨光里若隐隐现。
“就这些了。”沈小虎轻声自语。说起来，除了这几样东西，他好像什么都没“收获”——没得到厉害的功法，没捡到值钱的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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