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低的气音像手术刀划开夜幕：“医生警告……再刺激他可能会触发木僵状态。”
月光忽然移动半寸，照亮江凛夹克袖口。
深蓝*布料晕着两团更深的水渍——那是裴砚忱睡前无意识流泪浸透的。
靳勉最后把体温枪似的物件塞进他手心：“情绪监测手环，裴总心率低于40或高于140会自动报警。”
转身时补了句刀：“江总，他耗不过你了。”
铁门合拢的余音里，江凛盯着药盒蓝格里的白*药片。
那是比当年祠堂碎玻璃更锋利的刑具。
他忽然扯开自己衣领，对着胸膛抓出血痕——仿佛要剖出那颗被裴砚忱用抑郁症雕琢成毒药的心脏。
保温箱突然发出“嘀”声报警。
他扑向门缝窥视，月光正照在裴砚忱垂落沙发边的手腕上。
监测环蓝光幽暗，心率数字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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