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坠地，激起回音空*。
顾琛下颌未动，只喉结滚出一道暗影，皮鞋踏过瓷砖的脆响已代替应答。
砰——
五分钟后，车门关闭的闷响切断了医院消毒水的气味。
顾琛冷漠地靠在后座阴影里，窗外路灯的光痕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明灭跳跃。
叶鸣透过后视镜瞥见对方眸底沉郁的血丝，咽回了劝他休息的话——秦予安手术在即，顾琛需要这个发泄口。
车碾过三小时郊野颠簸，最终停在废弃化工厂锈蚀的铁门前。
两名保镖无声现身，钥匙转动时锁链哗啦作响，似毒蛇蜕皮。
“人怎么样？”
顾琛音*淬冰。
保镖垂首：“听您的，留着*命。”
铁门吱呀推开半隙，阴湿霉味扑面，“教训她都避开了要害，不会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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