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余光掠过静立墙边的顾琛,补充道:“史密斯教授团队正在做显微*械灭菌准备,转运过程如有不适请即刻示意。”
门合拢的轻响尚未散尽,顾琛已攥住秦予安未受伤的右手腕——他指尖冰凉,掌心却洇出汗意:“别听那些预后数据,史密斯是全球顶尖的神经外科专家,他主刀的显微吻合术成功率……”
“我不担心成功率。”
秦予安打断他,右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左腕纱布。
晨光勾勒出他苍白的下颌线,也映亮顾琛眼下的青黑——那是他熬了半夜查阅桡神经损伤病例留下的痕迹,更藏着不敢宣之于口的恐惧:他害怕若这只手永久垂腕,秦予安还会以残破为由将他推回安全距离。
毕竟五岁那年蜷在衣橱里听见母亲割腕的血滴声后,他早已将“靠近即背叛”烙进骨髓。
上午9:55
当护士推着转运床滑进门,秦予安突然拽住顾琛的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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