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复靠在城墙上，刚缓过气，脚底的伤口就传来一阵抽痛。
低头一看，血痂早被磨破，粗麻布鞋底浸出深*印子，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，蹭得肉皮发紧。
远处宋兵撤退的方向还飘着淡灰*烟尘，张海跑过来，手里攥着半块麦饼，递过来时指尖还沾着细碎的饼渣：“曹公子，你吃点垫垫，刚才改弩你都没歇过。”
曹复接过麦饼，刚咬下一口，就听见柳青的喊声。
他举着个陶碗跑上来，碗里盛着碧绿的桑芽水，热气袅袅：“曹复，刚从百姓那儿讨来的，你快喝。”
“刚才探子来报，宋兵在北边山谷造抛石车，少说有十台，明天一早就会来攻城！”
“抛石车？”曹复嘴里的麦饼瞬间没了滋味，后背沁出一层冷汗。
他在考古队见过战国抛石车的复原图，虽然简陋，但一块几十斤的石头砸下来，卞邑的土城墙根本扛不住。 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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