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破舌尖,剧痛从口腔蔓延至神经末梢,这才压住几乎脱口而出的怒吼。
最终,他将头颅深深垂下,声音嘶哑却平静:“我……知道了。”
看到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,苏明远顿觉无趣,挥了挥手,像驱赶一只苍蝇:“王管家,带他下去,别在这碍眼。”
从议事厅出来,陈默便被发配至后院柴房。
日复一日劈柴、挑水、清扫马厩。
每一块木柴都粗糙扎手,每一次弯腰都引来哄笑。
家丁们目光如针,言语似刀,割在他裸露的皮肤上——那是听觉与视觉*织的凌迟。
黄昏时分,柴房外。
陈默抱着一捆新劈的木柴,树皮摩擦着手臂,留下细密红痕,微小的木刺扎入毛孔,带来一阵阵麻痒与刺痛。
夕阳西沉,余晖斜照在斑驳门板上,忽然,一丝极细微的黄铜反光掠过眼角。
他脚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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