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九点四十五分的话剧社活动室,简直像被台风过境后又强行塞进了半个五金店——靠窗的长桌上摊着木工社借的刨子、凿子,还有半袋没开封的木楔子,旁边堆着许咚咚的化妆箱,粉饼盒盖没关严,露出一角桃粉*的粉扑,跟程千里手里锃亮的扳手凑在一起,活像两个跨次元的选手被迫同框。
窗外的阳光斜斜切进来,把空中飘的木屑照得清清楚楚,罗慢一进门就打了个喷嚏,揉着鼻子吐槽:“程千里,你这是修轴承还是拆房子?再掉木屑,咱们社下个月的卫生评比又要垫底了。”
程千里没理他,正蹲在老火车头旁边,跟个老中医给病人号脉似的,手指在轴承的旧痕上摸来摸去。
这火车头是话剧社的老道具了,铁皮壳子上还留着去年演《蒸汽时代》时涂的深蓝*油漆,就是轴承早就锈得转不动,上次排练时差点让周九饼推着撞翻了侧幕布。这会儿程千里把木工社的帆布工具包往地上一摔,掏出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e3xsw.com/book/458097/2931004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