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最终没能拉上廖奎去黑市。
天还没亮,这老小子就溜过来拍门,廖奎隔着门板瓮声瓮气地回了句“不去,睡觉”,外头嘀咕抱怨了一阵,也就没了声响。
廖奎翻了个身,心里那点因为猪崽消息泛起的涟漪,也很快被更沉重的疲惫感压了下去。去看了又能怎样?他一个成分不佳的杀猪匠,还能给公社引进新品种不成?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这是他在一次次“批评帮助”中学到的生存智慧。
白天依旧是老样子。去公社点了个卯,被分配去修理农具仓库那扇漏风的破门。没人跟他多说话,他也乐得清静,拿着锤子钉子,叮叮当当,把自己干成了一块背景板。只是偶尔抬头,能看到张小花和其他女社员在远处晾晒玉米,她似乎还在生气,故意不往他这边看。
廖奎心里有点说不清的烦闷,像塞了一团湿漉漉的稻草。
晚上回来,冷锅冷灶。他从墙角瓦罐里掏出两个早上在食堂打的、已经硬得能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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