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农业局的集训生活,如同一台上紧了发条的机*,精准而刻板地运转起来。每天天不亮,尖锐的哨声就会划破黎明,将一群来自不同公社、怀揣着各自心思和目标的男男女女从床上催起来。晨跑、洗漱、早饭,然后便是密集得让人喘不过气的理论学习。
讲课的老师有农业局的技术专家,也有从县兽医院请来的老大夫。内容从《动物生理学》、《病理学》基础,到各种传染病的防控,再到一些相对“时髦”的饲养管理理念。教室里弥漫着粉笔灰、汗水和旧书本混合的气味,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老师抑扬顿挫的讲解声。
廖奎坐在靠后的位置,听得格外认真,但也格外吃力。很多理论名词对他而言如同天书,他只能拼命地记笔记,把那些陌生的词汇和概念囫囵吞枣地先记下来,准备晚上再慢慢消化。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前排的孙建国,那个“学院派”眼镜男,他似乎对大部分内容都了然于胸,听课之余,还能悠闲地翻阅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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