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毒辣得像要把人烤出油来,刘双喜拖着灌了铅的腿,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铁板上。左肋的伤口像被无数根针同时扎着,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,喉咙里更是干得冒火,像是有团枯草在里头烧。他晃了晃,身子一歪,竟顺着土坡滚了下去,重重撞在一丛酸枣刺上。
刺尖扎进皮肉的疼让他清醒了几分,抬眼才发现,自己竟滚到了个山*口。*口被半人高的野蒿挡着,若不是这一跤,根本瞧不见。里头飘出些微阴凉气,像只无形的手勾着他——他现在哪怕是见了阎王殿,也想进去歇口气。
他挣扎着爬进*,刚要瘫倒,鼻尖先撞上一股混杂着汗臭与霉味的气息。借着*口透进来的微光,他猛地看见*角蜷缩着个黑影,脖颈上赫然勒着根磨得发亮的麻绳,绳子另一头死死系在头顶的石笋上。
“妈呀!”刘双喜吓得差点喊出声,那黑影却突然动了,缓缓回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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