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骁把火盆往墓碑根挪了挪,让跳跃的火苗离“先考林公”“先妣赵氏”的刻字再近些。黄纸在火里蜷成金红*的卷,又舒展成灰蝶,打着旋儿掠过坟头的野菊,像母亲当年晒的棉絮被风掀起,轻飘飘地落在三个女儿的发间。
“爹,娘,这纸钱得烧透了,您们才好用。”林骁用树枝拨了拨火堆,火星子溅在供品上——大女儿带来的埃及椰枣蜜饯,锡盒上的莲花纹被映得发亮;二女儿蒸的枣馍,热气在微凉的秋风里凝成白汽;三女儿缝的布偶,蓝布衫上沾着的纸灰像落了层霜。
大女儿蹲下身,用指尖拂去锡盒上的灰:“娘,这蜜饯比您当年吃的甜些,埃及的椰枣今年收成好。”她说话时,鬓角的碎发被风掀起,露出耳后那颗小小的痣,和母亲耳后的痣长得一般无二。林骁忽然想起,大女儿小时候总爱趴在母亲膝头,让她摸这颗痣,说“娘,我跟您一样”。
“二姐,把小外甥女的虎头鞋拿出来给娘看看。”大女儿回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e3xsw.com/book/460608/247663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