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黎世峰会闭幕后的第三天,赵磊带着陈曦、李山抵达马来西亚槟城。车刚驶入唐人街,一股凝滞的煞气就扑面而来——狭窄的街道如一把弯刀斜切而过,尽头正对着华人祠堂的大门,是典型的“路冲煞”;街道两侧的骑楼清一*用红砖搭建,无一处水景,正午阳光直射时,墙面泛着刺眼的红光,正是“孤阳煞”。李山攥紧腰间的龙纹令牌,令牌表面泛起淡淡的黑气:“这两处煞局叠加,气脉堵得跟实心墙似的,难怪族人多病。”
祠堂门口早已围满了华人,林伯带着几位白发老者迎上来,握住赵磊的手时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:“赵宗师,您可来了!这半年来,祠堂旁的杂货店老板中风,隔壁的小孩反复发烧,就连最旺的海鲜档口都接连亏本,当地的风水师说是‘华人气数已尽’,要我们拆了祠堂迁走!”老者们纷纷点头,眼中满是焦虑与不甘,一位老婆婆抹着眼泪:“祠堂是我们祖辈漂洋过海时建的,拆了就没根了啊!”
赵磊走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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