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心殿内,北境舆图已被浓重的朱砂与墨迹覆盖,如同泣血的疮疤。镇北关失守的裂痕尚未干涸,云州化为焦土的墨迹触目惊心,而象征着北狄大军的黑*箭头,如同贪婪的蝗群,已越过云州,深深扎向大晟腹地——飞狐峪。
郭崇韬以云州为熔炉,焚尽血狼骑数千精锐的捷报,并未驱散殿内沉重的阴霾。代价太大了!老将和无数军民的血肉,仅仅换来了颉利片刻的惊悸与北狄先锋的暂时受挫。飞狐峪的告急文书如同雪片,每一次马蹄声在宫门外响起,都如同重锤敲在萧景琰的心头。
他端坐御案之后,玄*龙袍衬得脸*愈发苍白,眼底是强行压榨精神带来的血丝,但深处燃烧的火焰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炽烈、冰冷。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从阿史那·达延手上剥下的白玉扳指,冰凉的触感也无法熄灭胸中翻腾的岩浆。
“陛下!” 枢密院正使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焦虑,“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e3xsw.com/book/461313/526124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