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营地大部分区域都已陷入沉睡,只有哨兵的身影在黑暗中警惕地移动。但在指挥所里,油灯依旧亮着。周组长、江华、沈哲明以及赵铁锤和几位抗联骨干仍在,他们面前摊开着更多从哈尔滨带出的资料碎片,以及根据俘虏口供整理的记录。
通过*叉比对、逻辑拼凑,一个远比单纯制造生物武*更为疯狂、更为宏大的计划,逐渐浮出水面,那是黑泽教授——这个醉心于“生命进化”的冷酷学者——的终极狂想。
“他不是在制造武*,”沈哲明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他指着一份残破的实验日志,“至少,不完全是。在他看来,‘彼岸花’是一种……‘净化剂’,一种‘进化催化剂’。”
日志上,黑泽用他那特有的、混合着狂热与冷静的笔触写道:“……人类文明已病入膏肓。贪婪、怯懦、自私、无休止的内斗……这些劣根*如同基因中的毒瘤,阻碍着我们迈向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e3xsw.com/book/462221/904744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