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相和尚的脸上，没有因李闲的无礼而起半分波澜。
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，只是静静地看着李闲，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瓷*，既不靠近，也不远离。
“施主快人快语，贫僧便不绕弯子了。”空相的声音依旧温和，却像一根细针，精准地刺向李闲的神经，“贫僧想知道，施主手中的‘力量’，从何而来？”
他没有看李闲的人，目光却落在了李闲那只印着黑*符文的右手上。
那眼神，没有贪婪，没有觊觎，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探究，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匠人，在审视一块不该出现在此处的材料。
“力量？”李闲嗤笑一声，身体向后靠了靠，让自己显得更放松一些，“我天生神力，不行吗？还是说，你们和尚管天管地，还管别人力气大不大？”
他一边说着*话，一边暗中调动着所剩无几的精神力，试图窥探对方的深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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