诏狱最底层的石室,闷热潮湿,唯有铁壁上*着的火把投下摇曳不定的光晕,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,扭曲如鬼魅。骆养*没有坐在堂上,而是亲自提着一盏防风的牛角灯,站在刑架前。架上的人早已不成形状,那是晋商范家的一名核心账房先生,在严酷的审讯下,精神已然崩溃。
“说清楚,送东西过去,是谁接的头?在什么地方?几次?送的什么?图上面画的到底是什么?”骆养*的声音不高,却像冰冷的锥子,一字一句钉入对方的耳膜。
那账房眼神涣散,断断续续地呻吟着:“……三次…都是…在开原外的野狐岭…有个破败的山神庙…接头的是个…瘸腿的鞑子,但…但说一口辽东汉话…带着几个凶悍的披甲兵…东西…主要是…图…” “什么图?!”骆养**问。 “…好像是…一种火铳的…构造分解…还有…一种…叫‘万人敌’的火雷…怎么配比…怎么点燃…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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