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渊市的七月,是一座巨大的,密不透风的蒸笼。
太阳像一枚烧至白炽的烙铁,高悬于灰蒙蒙的天际,毫不留情地炙烤着大地。空气被热浪扭曲,目之所及的一切,都仿佛隔着一层摇曳的水汽,模糊而不真切。柏油马路被晒得发软,蒸腾起一股刺鼻的气味。路边的行道树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叶子,唯有藏匿于枝叶间的夏蝉,不知疲倦地嘶鸣着,尖锐而单调的“知了”声,织成一张无形的声网,将整座城市笼罩其中,让人愈发心烦意乱。
在这片喧嚣的燥热中,一辆毫不起眼的黑*轿车,已经静静地停在玉槐居对面的街角超过三个小时了。车窗贴着深*的膜,将外界窥探的视线与车内那个沉静如水的世界彻底隔绝。
车内,冷气开得很足,与车外的酷暑判若两个季节。
顾念坐在驾驶座上,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前方那座占地广阔的庄园。他的目光,沉静、专注,像一头蛰伏在暗处的猎豹,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e3xsw.com/book/463563/1465294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