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社新学期第一次读书分享会的前一天晚上,线上会议室里只剩下苏松和白墨两个人。窗外的夜*渐浓,台灯的暖光透过屏幕,在两人脸上晕开柔和的光晕。桌上摊开的《诗经译注》和现代散文选,成了此刻最默契的陪伴。
“明天教授讲《关雎》,我们准备的‘现代文学结合案例’还需要再完善一下。” 白墨先开口,指尖轻轻划过散文选里汪曾祺的《受戒》片段,“之前我们觉得可以用英子和明海的相遇对应‘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’,但我总觉得还少点什么,好像没能把‘比兴’手法的关联说透。”
苏松闻言,立刻翻到自己笔记本里的标注页,镜头拉近,能看到他在 “关关雎鸠” 旁边画了一只小小的水鸟,旁边写着 “自然意象的情感暗示”。“我下午重新读了《受戒》,发现汪曾祺在写英子出场时,先写了‘芦花才吐新穗。紫灰*的芦穗,发着银光,软软的,滑溜溜的,像一串丝线’。” 他的声音比平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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