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角那尊孩童石像,像一枚淬了冰的钉子,死死钉在整座城池的心上。它不是灾难的终点,而是一声凄厉的号角。自那日后,恐怖的石化事件,如挣脱缰绳的瘟疫,在城中疯狂蔓延,所到之处,只剩冰冷的石像,与绝望的哭。
东市的天还没亮透,菜贩王阿婆,就推着板车出了门,十三岁的儿子狗剩跟在后面,手里攥着杆黄铜秤,嘴里还哼着,昨晚听来的小调。刚把水灵的青菜摆好,狗剩就说要去旁边买个炊饼,可刚转身走了两步,脚步突然顿住,手还保持着摸钱袋的姿势,像被施了定身术。王阿婆起初还笑他“馋傻了”,直到伸手去拉他,指尖触到一片刺骨的凉,狗剩的脸已经没了血*,皮肤变得粗糙僵硬,连哼到一半的调子,都凝固在了嘴角。不过片刻,那个会帮她搬菜、会跟她撒娇,要糖吃的孩子,就变成了,一尊提着秤杆的石像,黄铜秤砣还悬在半空,映着初升的太阳,泛着冷光。
消息还没传遍东市,西坊又传来了哭声。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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