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砚生的手掌从裂缝边缘收回,指尖残留着土壤的温热。那根银针仍在他掌心,血棘标志已不再发烫,却像烙印般嵌在金属表面,无法忽视。他闭上眼,古瞳微启,不是为了窥探能量流动,而是回溯昨夜三方气血*融的轨迹——自己的灵力、寒隼的双脉、沈清梧药臼中碎屑的共振。他要确认一件事:这印记,是否真的不可逆。
记忆如针尖划过神经。那一刻,并非被动感染,而是某种回应机制被激活。他们的每一次施针,每一次血脉共鸣,都在向一个庞大的系统发送信号。血棘不需要追踪,他们早已成为坐标本身。
睁开眼时,他的目光沉了下来。
他将银针缓缓*入药袋最深处,用七*丝线一圈圈缠紧,封死开口。动作干脆,没有半分迟疑。
“他们想要仪式。”他低声道,声音不高,却让身旁的沈清梧抬起了头,“那就别让他们定节奏。”
她没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e3xsw.com/book/463597/1476927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