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砚生坐在警车驾驶座上,手还握着急救箱。车子没动,引擎也没响。他低头看着胸口口袋露出的一角布料,月白*,绣着海棠花。
那是沈清梧的手帕。
他闭上眼,呼吸很慢。太阳*突突地跳,护腕下的旧疤还在渗血。古瞳没有关闭,一直在运转,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脑仁里。
他本该立刻出发去药厂。那个提前激活的胚胎在等他,可他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。
但他更怕的是——自己忘了为什么出发。
他推开车门,走了下去。
地面还有碎玻璃,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响声。远处警灯已经远去,废墟安静下来。医院正门的玻璃全碎了,灯光忽明忽暗,像是随时会熄。
沈清梧站在原地没动,看到他下车,也没有问。
她只是走过来,站到他身边。
两人并肩望着眼前的战场。这里刚刚结束一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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