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砚生站在法阵顶端,三十七片银杏叶环绕身侧,金光如线,连接每一寸空间。他的手紧握药杵,指节发白,血顺着掌心滑落,在金属地板上滴出细小的声响。
他闭上了眼睛。
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是狂医。那张烧伤的脸在火光中笑了,说“代我看看二十年后的人间”。那一晚,他烧掉了所有并蒂莲,灰烬飘进风里。齐砚生记得自己当时没说话,只是把药杵碎片递给他。现在他知道,那不是告别,是传承。
耳边忽然响起一段调子。周嫂在后巷熬药时总哼这首歌,声音沙哑却稳定。锅底刻着父母的名字,她从不说破,只把热汤端给他,说“趁热喝”。有一次他发烧,醒来发现护腕被换了,旧疤上贴着草药膏。第二天她在保洁车里多塞了一颗薄荷糖,糖纸写着“别死”。
然后他看见了沈清梧。她躺在培养舱里,耳后月牙疤泛着青光。每次朔日高烧,她都会醒来看着他绣针。有次她迷糊中抓住他的手腕,说“你心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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