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师仁发现那些遗骸的手指都指向同一方向——中天竺。他拔刀挑起具吐蕃斥候的尸体，将其掷向最近的部落帐篷，尸身裂开处滚出枚天竺金币，币面戒日王的头像正被唐军甲胄的锈迹腐蚀。你们看清楚了！他的吼声震落帐篷上的积雪，十二部羌人这才发现，他们用来与天竺*易的食盐，袋底竟印着唐军的箭簇纹——那是被俘虏的戍边军偷偷做的记号。
赤金幡杆突然发出龙吟。《般若心经》的经文开始旋转，将三百具遗骸的残魂吸入旗面，原本赤红的*即是空四字化作鎏金，在风中抖出梵呗声。王玄策的断足踩在遗骸破土处，发现地下竟是处唐军军械库，锈迹斑斑的弩机上，还刻着二字——那是太宗年间最精锐的远程兵*。
羌人部落的狼旗纷纷倒卷。有个部落首领突然扯开衣襟，露出心口的刺青：那是幅微型的长安舆图，朱雀大街的位置被指腹磨得发亮。他说这是父亲临终前刺的，当年随王玄策的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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