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永年被这连珠炮似的质问彻底打懵了,尤其是“行医资格”四个字,更是戳中了他最大的软肋(很多老村医确实没有现代意义上的行医资格证)。
他气得浑身筛糠般抖动,脸*由青转红,再由红变紫,如同一个即将爆炸的紫茄子,指着林凡的手指抖得如同中风,
“我……我那是一时……一时未能详察!
病情太过复杂诡异!”
“复杂?
诡异?”
林凡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愈发明显,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,
“连最基本的病机都把握不住,辨证不清,遇到急症只会推脱责任,让家属准备后事,这就是你行医几十年的宝贵‘经验’?
我看你这医术,不学也罢,留在手上,不过是徒增业障,贻害乡邻而已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放肆!
黄口小儿,安敢如此辱我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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