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池的“常态”是无数细微死亡叠加成的、令人窒息的背景嗡鸣。陈烛依靠着对虫群习*浸入骨髓的认知和对池壁符文那微弱斥力的榨取,如同在无间地狱的刀山上爬行,勉强维系着名为“存活”的幻象。命源的流逝感,如同悬在颅内的熵增沙漏,那清晰的、存在根基被蚕食的虚弱,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他的意志。每一次心跳搏动,都像是从那缕微弱的蓝*命源之火中强行剥离一丝火种,眼前翻滚的血*世界,仿佛被蒙上了一层不断加厚的、灰败的死亡滤镜。
哑女那*穿灵魂、非人般的冰冷凝视带来的寒意,如同冻入骨髓的冰刺,仍未消散。魂种的迷雾浓重如实质,命源之火的摇曳更加急促微弱。他如同被投入永夜熔炉的困兽,在绝望的灰烬与那丝源自池壁能量涟漪的、渺茫如星火的希望间,进行着无声的撕咬。
致命的终局,总在最接近麻木时降临。
池心深处,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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